,无论是北方军,还是日本关东军,亦或是欺软怕硬的满洲国伪军,都选择在了壁垒里蛰伏。
冬天的东三省,实在不是一个作战的好地域,只要部队在野外,冻伤冻死的绝对会比战斗伤亡的要多得多,还不如等春天冰融的时候再一争高下。
松花江上结了一层厚厚的冰层,让日本人和满洲国的那些伪军好一阵紧张,深怕北方军趁机向南渡江而击。
实际上,坦克飞机再次全部冻住了不说,忙于清剿后方匪患的北方军,也根本无暇顾及趁冰冻江河南下的事情。
阶州大本营,陈安正坐在办公桌旁,出神地看着一封密电。
遥远的德意志帝国一位空军军官戈林先生,忽然通过一个德国冲锋队成员哈格,转由哈格的叔叔普勒斯乔向徐永昌发来一封密电,隐晦地暗示希望在这个关键的时候能够得到北方集团的大力支持。
绕得实在太复杂了,转了好几圈不说,最终说的事情却依然云里来雾里去的。
但是陈安却已经很明白了,借用北方集团的名义,已经支持戈林的事业很多年了,现在大概是到了放手一搏的时候了。
旁边的绿茶泛着清香,淡淡的水气袅袅而起。
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陈安的思路。
“少爷,是我,紧急军情。”门户是虎子的声音,一般情况下,也只有他敢直接敲开陈安办公室的房门。
陈安摸摸鼻子,“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