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浑身冰凉,以至于双方始终没有达成哪怕初步的意向。
凌晨五时许,张雨亭乘坐的北京返回奉天专列驶到奉天城郊皇姑屯附近,即京奉和南满两铁路交汇处桥洞时,被事先埋置的炸弹炸毁,整列火车如麻花般扭曲翻滚,破碎的车厢散落一地。
当残存的卫队官兵从包厢中救出张雨亭时,这位东北王并没有毙命,只是身受重伤一直昏迷。当即紧急送到奉天官邸,几名医术高明的医师现场进行抢救,但终究伤势严重未能救回大帅性命。
当天晚上,驰骋一时的安国军大元帅张雨亭去世,没有留下只言片语。这一天,也是少帅张学良的生日,此后的岁月,张学良没有再过自己的生日节庆。
长期担任张雨亭副手,但是却从来不喜欢管事的结拜老兄弟张景惠,当时亦同车返回奉天,结果侥幸重伤未死。
“老疙瘩”张雨亭死于非命,让昏厥刚醒的张景惠不禁老泪纵横。顾不得自己依然重伤待治,张景惠趁自己还清醒的时候,首次拿出大帅副手的威势,强令奉天城里的军政高层一边电告少帅张学良立即返奉,一边要求电告吉林省督军张辅臣回来稳定局势。
东三省军政高层之中,不仅具有较高威望,而且拥有足够实力控制局势的,就是同为当年结拜的老兄弟张辅臣了。
张辅臣为人胸怀宽广,识大局,待人谦和,在奉系集团中德高望重,有忠厚长者之美誉。为了便于和北方集团驻丰满地区分部联络,张辅臣亲自担任吉林省督军,主政吉林多年颇有成绩,尤其是不顾张雨亭的暗示执意查禁鸦片一事,使得吉林成为东三省中唯一未受鸦片大肆危害的省份,不仅深得民心,更是得到了同样禁烟的北方军政府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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