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成章要留在危险的上海工作,在这里就不会出事了。”
陈安沉默了,慢慢说道,“伯荪大哥,成章大哥,他们都有自己的理想,都希望能够在最危险的地方干出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业,是绝对不会躲藏在别人的羽翼之下的。”
众人皆默然。
孙晓云低泣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一事,从孩子的贴身衣物中拿出一封信,递给陈安,“这是成章很早以前就交给我的,要我始终随身携带,万一出事就用这个来找你避难。现在用不着了,还是还给你吧。”
陈安有些迟钝地接过这封浸满了童子奶香,甚至有些泛黄的信封,封口被火漆得好好的,一看就知道自从封上后就再也没有打开。
戴着眼镜的徐伯荪影像仿佛又出现在眼前,陈安眼角湿润了,这就是他被徐伯荪逼着写的入会志愿书,虽然里面什么名字都没有。
迟疑了一下,陈安问道,“陶成章大哥没有看过吗?”
孙晓云也有些回忆不起来了,“好像是徐伯荪大哥封好后,交给成章的,应该也没看过。”
陈安忽然把信封递还给孙晓云,“给你继续留着吧,只不过是某人的入会书而已,现在已经不重要了,但是它会带给你好运的。”
孙晓云不明所以地接过了这封日后成为无价之宝的信件。
几天后,孙晓云和尹维俊一起暂时被安排进了林月儿的财务司。过显臣则想参军,陈安干脆让他在北方公司护卫排中先训练着,待下半年新兵征召开始后再参加新兵训练。
按照军务司的规定,无论是谁,必须经过新兵训练才可以进入军队。因为从枪械、弹药、编成以及战术上,北方军和国内其他新军还是迥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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