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待在杭州干什么?”林玉山抬起头,不解地问。
克劳泽摇了摇头,“光复会的同志,在杭州比在上海安全多了。上海的很多光复会成员,都被青帮骚扰,甚至殴打,有没有人失踪都搞不清楚。青帮在上海,根本是一手遮天的。”
林玉山皱起了眉头,“怎么这么猖狂?陈其美太过分了吧?”
“李夑和找到黄兴,求他出面向上海都督府施压,一定要抓到刺陶凶手。都督陈其美居然说,这是光复会良莠不齐内讧所致,不派巡警查案,反而请青帮趁机砸毁了很多光复会机关。”克劳泽总觉得这个案子没这么简单。
“黄兴?”有些明白内情的林玉山觉得很奇怪。
克劳泽耸耸肩,“黄兴还是不错的,几次亲自到都督府施压,据说有一次甚至和陈其美争执起来,大吵了一顿,还是临时大总统打来电话劝走的。”
林玉山马上敏感地听出了一丝奇怪地味道,大总统不是催促破案,而是劝人不要闹事?
到了北方银行,一干人手马上分头行动起来。
才过了一天,林玉山的不安预感真的出现了。
临时大总统忽然在一次大会上,提出军人不能干政,军队要实现国家化的想法。与会人员不知是何意,只好鼓掌表示尊敬。
次日,上海和杭州突然有了举动。沪督陈其美以李夑和还有行政职务为由,强令他辞去光复军司令官的职务。浙江都督府马上跟进,以光复军不是政府所建,宣布一并裁撤,所有人等必须限时到警察局登记在案。
再一日,上海报界突然大量披露所谓光复军丑恶事由的独家新闻,不明真相的民众纷纷提请政府予以清剿。
上海驻军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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