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急流而下,日行一百五十里完全不是问题,只是到了昭化,陈安已经吐得奄奄一息了,他是最惨的一个了。
几个船帮人员赶紧又是敲背又是按摩,马上又从岸上搞了稀粥喂给陈安,总算缓了过来。
陈安无力地问船帮的人,“那种开得很稳的小火轮,能不能上到碧口?”
“陈少爷,不仅是昭化到碧口,昭化到重庆这段航线都是急流险滩众多,下行靠经验,上行靠纤夫,无法通行小火轮的,倒是重庆到上海航线多是小火轮来往。”船帮的人回答。
听了这话,陈安没有吭声,心中却想着,我如果用大炮一路轰开这些暗礁的话,航道不久平缓多了吗,到时候如果用小火轮直通上海,就比陆路走快多了。
休息了一天,陈安等人告别船帮,赶紧走官道直赴西安了。
半个月后,散落西安各处城门等候的陈安等人,终于等来了姗姗来迟的老爷子等人。为了避免人太多,引起官府关注,老爷子将六百多号人分成三个商队,前后相隔两三天日程,彼此照应着前行,自然更慢了。
几家相邻的客栈都被陈安包了下来,否则很真安置不了这么多号人。
陈安仔细地向老爷子说了这段时间的遭遇。陈老爷子眯着眼想了很久,才开口说道,“安子,你在玉垒关不应该露枪呀,现在估计县里的那些官绅们都给你吓怕了,等回去,绝对是要合起来对付你的。”
陈安扰扰头,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几下。
“既然如此,我们就要动作更大一点了。官老爷怕什么?一怕老百姓造反,二怕更大的官员。我们又不造反,只好去当比他们大的官了。”陈老爷子悠悠地说道。
“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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