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其他的房子都已经破漏不堪,荒草掩盖,难以住人了。
隐约看到当年从远处高山引水的便渠痕迹,如今荒废成了淤泥沟沟而已。随着柳石走进小院子,厨房里正在忙乎,正是刚才陈安看到的那缕炊烟。几个木桶零散地放在院子一角,横放的扁担,估计是到附近马莲河挑水的。
一名老汉看见陈安走了进来,马上准备跪下。陈安吓了一跳,赶紧冲上去扶起来,“老人家,这是干什么?”一边疑惑地看向柳石。
柳石连忙扯起老汉,有些尴尬,“少爷,这是我叔柳成”,转回头又对柳成说,“叔,少爷不兴这个的,都怪我,刚才没跟你说清楚。”
陈安恍然大悟,这位就是当年留下来看守陈家庄的柳管家堂弟。
“少爷,你都这么大了,在你很小的时候看到过你。”柳成看见陈安,不禁老泪纵横。
陈安连连宽慰不已,心中纳闷怎么会变得如此荒凉。
柳成颤颤抖抖站起来,一把鼻涕一把泪水地说了老爷子走后,陈家庄的坎坷遭遇。
陈老爷子当年离开前,将家中的田地都分给了陈家的佃户,只留下来十几亩水田和周边几座没人要的荒山。水田给了柳成租种,也不要什么租金,权当他看管庄子山林费用了。
但是没有了陈老爷子千总品衔的威慑,势单力薄的佃户,哪里顶得住如狼似虎的官绅恶霸欺压,手中的田契很快就被侵吞一空,甚至为了故意制造恐慌气氛还刻意引来马贼接连两次洗劫了陈家庄,村子最终被毁,大家都逃散了。
最后只剩下柳成手上的水田和山林了,这些官绅大概觉得没有什么味道了,还是总要留一点面子给昔日的陈家,才停下手来,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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