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一阵惊叹。看那些人神色,均是嗔目结舌。
一坛喝完,疯虎与霍克对视一眼,又开始猛灌第二坛。一来便是三坛酒水下肚,霍克打了个饱嗝,道了声好。
那疯虎喝得痛快,也去了戒心。
众人喧哗一番,气氛便热闹起来。
大坛尽兴,小碗怡情。范青萍频频劝酒,又说些江湖趣事。黑夜忆及自己出山后三个月的行侠经历,勾起豪气,当即吟诗一首:
“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闲过信陵饮,脱剑膝前横……”
疯虎轰然叫好,又饮一碗。
见到火候差不多了,黑夜便开口道:“在下伍子虚,乃白草世家少主管家。能结识二位好汉,真乃三生有幸。子虚如今陪少主游历天下,在城南馆驿落脚。二位若是得空,可来一叙。”
“好说,好说。”疯虎道,他也不推辞。
又吃了一阵酒,众人都已面红耳赤,宾主尽欢。
黑夜吩咐范青萍去结了帐,提出告辞。
末了,黑夜道明意图:“我们在此城会停留一二十天,稍后便引路北上,过郑国,前往止马坡。二位若有兴致,不如一同行路。”
黑夜说罢,递给他们一瓶药丸。道明用途,权作纪念。也不等疯虎与陌鼠思考答复,便引了霍克与范青萍拱手离开。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