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妃曾以此事为要挟,逼迫田七帮她做事。田七因只认朕一个主子,便回绝了顺妃,还把这事儿跟朕禀明了。”
干得好!太后暗暗为田七喝彩,复又想到这田七就是她那变态儿子的狩猎目标,她脸一黑,不自在地抬手,用手帕擦了擦嘴角。
纪衡继续说道,“不想顺妃从此对田七怀恨在心,为了报复田七,她竟然把此事泄露到宫外,人们从来都是贵其耳而贱其目,宁愿相信听到的,也不愿相信看到的。此事一时被传得十分不堪,误了朕的名声。几个言官上折子,把朕好一顿骂。”
太后气得直拍大腿,“真是胆大包天,岂有此理!”
纪衡点头附和,“真是岂有此理。”
太后却突然眼珠一转,狐疑地看着纪衡,“你说的可是实话?”她又不傻,又是从那么多年的宫斗生涯中爬出来的。儿子在打田七的主意,现在很可能为了保护那个太监而故意美化他。
纪衡淡定回答,“母后若是不信,自可传田七过来问话。朕就在慈宁宫中,哪儿也不去。”
太后不太好意思当场做这些,“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