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发白,好像很害怕的样子。
田七当然害怕,她快怕死了!就这么扎进皇上怀里,那是冒犯圣体。而且她跟他还有了那种事,现在更需要在人前保持距离。现在这举动太过亲昵,一个皇帝和一个太监……实在说不过去!
她慌忙跪下来,“奴才罪该万死!”嗯,就不说是什么罪了,说出来就是欲盖弥彰了……
纪衡收回目光,看了看跪在脚边的人,沉声道,“自己去领罚。”
“遵旨。”
“知道该找谁领罚吗?”他又问道。
“奴才……知道。”她的声音微微发着颤,苍白的脸色又升起淡淡的红晕。
纪衡满意地点了点头。他把手中的如意向上一抛,跟不是自己亲生的一样,如意飞起来又落下,竟也不怕,还有心思笑。纪衡又一把接住如意,抱着如意的两条腿,让他趴在他的肩膀上。然后转身离开。
如意扶着他父皇的肩膀,还不忘向着田七招手,“田七,记得来找我玩儿。”
纪征兀自站在原地死死地盯着田七,双目染赤。果然,他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皇上把田七……
他无法接受,不愿相信,然而事实摆在面前,他不得不信。人的第一反应总是最真实的,方才危急时刻皇上可是一把把田七搂紧怀里。田七独自一人两眼发红倒也不会让人怀疑,可是跟皇上站在一起,她怎么看怎么像是刚刚被风露催摇的花朵。纪征只觉心脏像是有一把小刀片在一下一下地切着,他难过的垂下眼睛,视线落在田七露在袍子外的裤脚上,那上面沾着一片湿痕。外面的袍子未湿,里面的裤子倒先湿了,可见不是因着茶水之类的泼溅。再有,袍子一团皱……
纪征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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