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吼,“你怎么不早说!”
这一声怒吼仿佛产生了实质性的力道,击得盛安怀身子震了震,“皇上,您说过凡是与田七有关的事情不用再回禀给您。”
“……”纪衡确实说过这话。但……但那是以前,现在不一样了!
“他在哪里?”纪衡问道。
“皇上,田七还在安乐堂。”
“去安乐堂。”纪衡说着,要出门。
盛安怀却挡住了他,“皇上……”他点为难,田七得的是痨病,痨病是会传染的,万一皇上被传染,后果不堪设想。
“去安乐堂!”纪衡的表情有点狰狞。
盛安怀只得让开,在后面紧紧跟着。
纪衡无法接受田七得了绝症,因为无法接受,所以无法相信。他从乾清宫到安乐堂,脑子一直处于极度亢奋的状态,不停地寻找各种理由各种蛛丝马迹来否定这个事实。
走到田七住的病房前时,纪衡站定,看着眼前熟悉的场景,脑内突然划过一道亮光。
也是田七倒霉,她这回住的房间,跟上次发水痘住的房间一样,于是纪衡一到这里,触景生意,想起了上次田七出水痘的事儿。那次他就觉得这水痘出得蹊跷,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简直的,收放自如,就跟这病是自己豢养出来的似的。
当时纪衡一直惦记着救田七,后来事情皆大欢喜,他也就没再细追究。现在联系眼前田七处境,更觉不寻常。再一想,田七好像说过,他有个朋友对药材很有研究……
想到这里,纪衡移步打算走进去。盛安怀又拦住了他,“皇上,圣体要紧,您不能进去!”
“朕没事。田七也不会有事。”纪衡说着,推开盛安怀,推门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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