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压着排不出去的燃烧过后的有毒气体。
so,这霾来的,跟东北人的天性一样的呛烈。
在以龟兔赛跑的速度赶回来的两个人过a市收费站的时候,已经是早上5点多了。
尽管两个人一路没有开车窗,但两个人也同样被呛的格外不舒服。
等进了市区后,凌犀小心驾驶的把车停在路边儿,翻出了一瓶儿眼药水儿往呛的发辣的眼睛里滴了几滴,然后靠在椅背上,仰头缓一缓。
揉着疼的厉害的头,冷暖低头看了眼腕表,这才惊觉,凌犀竟在这种天连续开了十几个小时的长途车。
“喂,没事儿吧?”一开口,冷暖都没想过自己嗓子竟像撕裂般干哑。
可这干哑对被安静晾晒了一路的凌某某来说,那真真儿是天籁。
撇过脑袋,凌犀睁着那被眼药水杀的通红的眼珠儿瞅着她,“呦喂,我没听错吧,这儿终于接了地气儿了,我还以为你真就准备神游到底了。”
“呵呵,用不用这么离谱?”冷暖惬意的笑着,声音却透着一股子浓浓的疲惫,听到凌犀的耳朵里特别别扭。
对,就是别扭。
她可以哭,甚至可以闹,但如现在这般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的自然,反而是太过不自然。
凌犀才要说点儿什么,然而还没开口却被空气里那股子挥之不去的味儿给呛的连连咳嗽。
咳咳咳……
要说这人就经不起念叨,原本凌犀没有太难受,这让冷暖问了几句,还偏生矫情上了,一股歪气儿上涌,还没完没了的咳嗽上了。
这一咳嗽就好像嗓子都震出来了似的,冷暖紧忙儿拍着凌犀的背,好半天倒了口气儿,这劲儿
第331节(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