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犀,你现在感觉咋样儿?”冷暖问着。
“疼。”凌犀倒是诚实。
他现在觉得全身就是没一块儿好地方,酸疼不说,那零零星星的剐蹭估摸着得n多处,他想,他最应该感谢他那百年灵的大腕表,要不是它挡一下,估摸着他这胳膊真就得被那狗给扯成光杆司令。
“你打122了么?”凌犀问。
“我拿啥打?你啥也不说就把我推下车,我拿啥打!拿啥打!”
想起刚刚那个他推她出来的画面,冷暖越说越激动,眼泪又不值钱的掉了出来。
“嘶——你说你又哭,不是膈应死我了么,这回我死了你就消停了……”
只听此时,两声儿清脆的声响,两记并不轻的巴掌招呼在凌犀的脸上。
这是冷暖确认凌犀没有生命危险后做的第一件事儿。
他怔楞了片刻,几乎炸了,“操,你恨我不死啊!”
凌犀他这辈子最恨别人打他脸,他老子都没打过,唯一打过的就这女的,还不只是一次!
“我操,你还打!”紧接着又招呼到脸上的一个巴掌把凌犀的脸都别到一边儿,他几乎都快立刻坐起身来再打回去。
可冷暖说,“你要再敢说个死字儿,我还打!”
“……”
凌犀的嚣张气焰都没了,因为他确实感受到这个女人全身颤抖,那是惊惧,也是恐慌。
她惊惧着他的气话成真,恐慌着他的死会是事实。
……
接下来,并没有什么互相摇晃劫后余生互述真情的抛羊头洒狗血的环节。
而是在冷暖掏出凌犀裤带里的手机拨了122,报了案。
不超过1
第323节(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