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暖知道,这一次,他真的懵了。
曾经小丫头流产的那天,她曾以为他没有心,可事实证明,他也不过就是一个平凡的男人,为了他在乎的人而崩溃。
看着全身颤抖的皇甫烨,冷暖突然明白柴青的那句话了。
她说,这个笑话很滑稽,很滑稽。
真的,真的是很滑稽。
“她临死之前说什么了么?”皇甫烨的手一直再抖,他的眼神一直停留在那个被扎的千疮百孔的肚子上。
“说了。”冷暖顿了顿,“但不会是你想听的。”
冷暖终是转身出去了,她始终是没那么残忍。
即便她曾经那么恨皇甫烨,但这个时候,她不过也同情他是个可悲的男人。
一个一头热使劲儿,却其实什么都没有得到过的男人。
她想,如果柴青活着,也一定对他满怀歉意。
欠一个人情债的感觉,她太懂了,没有人比她更懂。
被带去警局录口供的路上,冷暖想了很久,终是拿出了手机,在许久不联系的人里,找到了布峥。
一条短信,她反复打了3遍,发出去的时候,她觉得她竟是那么残忍。
可这是柴青的遗言,是柴青用尽生命最后一丝力气,托她转述的话。
柴青死了,她让我告诉你,你们的孩子她还会叫他布悔。
……
一切都是结束,一切又都是开始。
一切都像是多米诺骨牌一般,触碰了一块,就会以崩裂之势迅速前倾倒塌。
翌日,上午,阵雨。
a市高院的门口,一夜未免面色疲惫的归齐屡屡看表。
身边儿的另一名男子攥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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