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没有什么消息,比这个来的更让她兴奋了,最近她和归齐也每少找人给谭四办减刑的事儿,但要说成了的,这个是头一分儿。
7年减1年就是6年,少一年是一年,说真的,就算谭四在里面并不需要过那种劳改的苦日子,冷暖也不想他在那多待一天。
“这周六你工地那边要没什么事儿,咱俩下午去三监看咱爸吧。”归齐提议到。
“行。”冷暖答应的倒是爽快,但转而一想,又唉声叹气起来,“哎……”
“这是好事儿,你叹什么气啊?”
“我就是上火,这咱俩要去了,咱爸肯定还得问练姐的事儿,你说咱俩也不能直接告诉他练姐失踪了是吧,我这骗来骗去的几个月,我感觉理由都用光了,他要是再问,我是真不知道怎么回答。”冷暖就是上火这事儿,这几个月她一只都在找练习,然而除了知道她从看守所里被放出来了之外,对她的行程没有一点消息。
家,不回,律所,不去。
她好好一个人,就像在这个城市人间蒸发了一样。
“以爸的心思,你也瞒不住他,你以为咱们说的他会信么?”归齐扶了扶镜框。
“哎……”冷暖接着叹气,想到这事儿,也吃不进去什么了。
“你先别上火,我估摸着这回咱爸也不能再问咱俩了。”
“为什么啊?”冷暖没明白。
“你不记得咱爸最近都看什么书了么,他现在没事儿就研究那本起名学,说什么要给咱俩的孩子起好了名儿,我估摸着咱爸肯定得墨迹咱俩要个孩子。”归齐玩笑得说着,镜框下精光的眸子却像是想在冷暖的脸上得到什么回应。
然而,冷暖却吹下头,端起了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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