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开始害怕回家,害怕一个人睡觉,害怕所有跟她有关的消息,更害怕跟她永远都没有交集。
每到晚上,躺在那曾经两个人纠缠在一起的床上,那种追心的想念在全身的每个毛孔里钻出来跟他叫嚣,宛如跗骨之蛆。
他有没有告诉过别人,他曾经假装模仿她的口气,自己跟自己一句句的唠嗑儿?
他有没有告诉过别人,他每天晚上睡觉之前都要自我催眠几十遍她还在只是暂时不回来才能睡觉?
没有,当然没有,因为就连他自己,都不愿意相信这些。
……
到了商场,凌犀一反常态的没有草草拎一套就走,而是按着平时冷暖给他搭配的风格一件件儿的选着,试着,直到试到一件儿穿上特板正儿的卡其色休闲,一票女营业员都偷着瞄他,一个个脸也不是好红的当下儿,凌犀才在一票花痴的眼神儿里刷卡结算。
出商场门儿的时候,凌犀还臭屁的照照镜子,拨弄拨弄头发之后,似是觉得自己卖相儿不错,还满意的呲牙一笑,但笑过之后转而就觉得自己矫情。
可不,他凌犀居然也有出卖色相这一天。
买了衣服,陈欧一个电话把凌犀叫到了工厂去视察工作。
比照着表盘上偏向西南的一格,一下午的时间过的简直比龟兔赛跑的龟爬的还要慢。
作为公司的形象工程一把手,凌犀自然是得从头微笑到尾,然而才走了一个多小时,凌犀就真后悔跟着陈欧来了。
从车间流水线到成品展览,从底层工人到中层领导,凌犀,陈欧一行人视察了几个小时,逢人就握手,见人就笑,有好几次他都觉得下巴假笑的快抽筋儿了。
这些就算了
第239节(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