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血染般的鲜红的鲜活——凌犀。
这一刻,冷暖忽然无比可笑的想起了曾几何时,也是在这个房间,也是这个男人和现在一样在万众瞩目中走向法庭,向她伸出一双温暖的大手,把她从最无助的寒潭里解救出来。
而今天,这双手,将亲手把她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凌犀,请问这段录音,是被告当着你本人面说的么?”
“是。”
“你能明确肯定当时被告所说的一切都是事实么?”
“能。”
“当事人,请问你与被告谭四是什么关系?”公诉人声音越来越洪亮。
凌犀顿了顿,敛住了瞥向观审席的眸子,只是看了一眼被告席里的谭四。
再转过来时,棱角分明的脸上已经再没有任何表情——
“他是我爱人的父亲。”
轰——
满堂细碎的议论声响起,所有人的脑袋和那些大炮似的镜头都转向了观审席里的这抹红色的身影。
而这抹红色的存在却只望向那个方向。
但他却没有看她,一眼都没有——
莫名的,冷暖笑了——
到底还是她天真了么?
凌犀真的就是凌犀,他想做的事,从来就没有半途而废……
原来前半场所有的胜利不过是螳螂的沾沾自喜,当黄雀居高临下的走过来的时候,一切都不过是个笑话。
后来的一切,在冷暖听来,就像是空旷山谷里的呐喊,每一句话都被来来回回反弹成循环不觉的回音……
“审判长,我请求当庭播放录音存证!”
……
“根据该段录音里面清楚的记录了被告谭四如何
第223节(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