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刮到的链子,那在夜光灯下闪闪的水滴钻,一闪一闪,像在笑着跟他说。
凌犀,你说你多他妈贱吧。
把婊子当圣女,还当宝儿似的捧在手上,压着这股火儿不去动她,不去吓她。
憋的自己跟个他妈个太监似的,又能怎么样?
结果不过是背着你偷别的男人,还偷到他家门口儿了。
冷暖啊冷暖,你说你一个朝三暮四,人见人操的婊子,凭他妈什么值得我凌犀对你好呢?
凭什么呀!
凭什么让他心里憋屈啊!
凭什么啊!
是啊,她不就是他花钱买来的婊子么?她不就是那个等着让他翻来覆去操的奴隶么?
不是要男人么?
不是喜欢男人么?
那他给她……
……
“姐,你收拾收拾来我这住几天,先避避风头吧。”
原本悠哉的窝在沙发上看新闻联播的冷暖接到乔滴滴急匆匆的电话,才知道出事了……
心里咯噔一下,瞬间脸色惨白,欲哭无泪。
她就说自个儿最近这是走什么背运气啊,倒霉的事儿都让她摊上了,她这是得罪哪位神仙了啊。
怎么就那么倒霉了呢!
干什么啊!老天能不能不可她一个人玩儿啊!
“凌犀那脾气会杀了你的,来我这儿吧,不行我带你跑几天。”
没见过皇甫烨那么凝重的脸色呢,乔滴滴掂心的不行,小动静儿都急哑了。
“行了,我不过去了,没事儿,你放心吧。”
冷暖这话说的一点儿底都没有,凌犀是什么人她一清二楚,他真有可能杀了她也不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