汩汩流着的鲜血,冷暖真的是恨的咬牙切齿的。
该死的禽兽……
“凌禽兽,我操你祖宗!你不得好死!”
捂着生疼的脸,冷暖尽情的释放着这一晚的怨怒,泄愤的骂着……
这清晰的一声声儿叫骂,那一个破门板子怎么拦的住……
原本打了人心里多少有点过意不去的凌犀,眉毛全都倒插进眉心,这女的还真是蹬鼻子上脸了。
“我诅咒你,一辈子没儿女送终!出门让车压死!喘气儿憋死!不举!性无能!……”
冷暖这辈子能骂的都骂出来了……
靠着门板子听着这酒鬼撒疯,越听到后边,凌犀这嘴角扬的越高。
他还真是贱的,这么骂他一点儿都不生气,反倒莫名其妙的挺乐呵~
等冷暖骂够了,迷迷糊糊的推着门出来的时候,看着那噙着诡异的笑的男人,摸着火辣辣的脸,倏地打了一个哆嗦。
“你就那么急着当寡妇?”
倚着门框子,看着那女人脸上那清晰的五个手指头印儿,眼神儿闪了一闪。
看见这刚刚施暴的野兽,冷暖自动倒退三步,两只手也自保的掐紧了一下身上那件儿归齐的外套儿。
倏地——
冷暖整个人挺直了身子——
却不是因为面前的男人——
而是因为她确定,她在那个西装兜里摸到了一个绝对不应该存在的东西——
她很确定,是一把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