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要走?”
天经地义,理所应当,凌犀长腿儿一伸,踢掉了鞋子,大摇大摆的躺在她那小床上盯着她的脚。
塑质红拖鞋里露出来那一排白嫩晶莹的脚趾,涂着透明的指甲油的指甲,泛着粉嫩的光泽,就这么看着,都想含在嘴里尝尝是个什么滋味儿。
凌犀觉得打从刚才起,脑子里像是对这个女人产生了化学反应,随便怎么瞅,都觉得这女的干净的让他刺挠。
“那行,住宿费500。”
……
一句市侩的对白,让凌犀从这一晚的无限遐想中跳了出来,他几乎忘了这个女人是个婊子,她并不干净。
这一个晚上,被那一双铁臂钳住的冷暖,几乎没怎么合眼,虽然她还能一如既往的维持表面的冷静,可心里乱如麻的思绪,却让她意识到了一个不得不面对的问题。
这个男人,开始对她的身体有兴趣了。
可今后的日子不是依然要同床共枕么?
这次是月事来了,下一次呢?
最要命的是……
哎……
她的身体,并不抗拒这个男人的触碰。
一声叹息,一夜辗转,直到凌晨冷暖才昏昏沉沉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