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文乐帝头疼,试着跟她讲理,“可你也不能一把挑,一个一个来不成吗?”
“我是讲道理的人,”暮乐山一听他跟她讲道理的语气,也很清楚明白地跟皇帝道,“她们犯了错,那我就能办她们,没犯错,我还能杀了她们不成?我什么时候滥杀过无辜了?就佟妃那苦瓜脸,我打一见到她就觉得她给我们易家添晦气得很,连父皇都想让我办了她,都想过数种弄死她的法子了,可我也让她活到了如今不是?”
“父皇让你办她?为何?”头一次听说这事的文乐帝惊讶。
暮皇后却是淡然得很,“父皇觉得她身为一个女子,野心太大。”
“野心太大?”文乐帝睡意全无,“朕怎么没看出来?”
暮皇后突然捂嘴笑了,“你当时眼睛尽瞄人裙裆里去了,要是能瞧得出,父皇都能多夸你几句,不过好多谢你和佟妃的恩爱,让我过了好几年清静日子,那几年你们两个我都不用常见,小日子别提有多舒坦。”
文乐帝当下决定闭嘴,不再跟她说下去了。
再说下去,不用她赶,他就能气得狂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