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何事,详细地与她道,“问清了他是哪的人,这是他的根底,父老乡亲都住一起,他要是犯了错,一个村的人皆要受牵连,这样他有了顾忌,老乡亲也会看住他,这就出不了天大的事了。”
“牵制?”萧玉珠问。
“嗯。”
“还是怕他们会闹事吗?”
“这些士兵都是没逃才被抓的,是原先的将领有一定的忠诚,虽说关西以前也是我们大易的土地,但毕竟被大谷同化了上百年了,关西的人不再是以前关西的那些人,尤其是这些经过被大谷操练过的士兵,他们不一定觉得是我们在夺回我们的土地,他们回了家……”说到这,狄禹祥笑了笑,“但这没什么要紧,等回去过了两年太平日子,再想打仗的人也不会想打了。”
死的人已够多了,如有人想再想死,那就是阎王爷都不得不收的人了。
“是,回家好,回家了,他们就会什么都不想了,”萧玉珠点了点头,“都会好好过日子。”
狄禹祥笑了起来,把她手牵了过来放到手心暖着,“以后还有什么要问的,先问我,再差桂花出去与你打听。”
萧玉珠抿嘴一笑,没有说话。
桂花打听的可不仅如此,虽说她来关西后足不了户,可外面那些市井门坊的小恩小怨,她知道的,可不比她这个当知州的夫君少,许还有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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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过年,京城里又给萧玉珠捎来了一趟东西,暮小小又把女子妆扮的一些精致物什送了一份过来,而一家六口每人得了一件狐披大氅,萧玉珠跟小儿们的都是白色的,狄禹祥的则是黑色的。
暮小小信中说,她父亲与兄长也有一件同样的黑色的,而她的和萧玉珠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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