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就像被刀子割一样,只有当初没了娘的时候,我心里才是这样的,可女儿不得不走啊,如若有下辈子,我就来给你当你喜欢的那个乌木棋盘,当你给娘梳头的那把梳子,当哥哥手中的那柄长剑,只要不要离开你们,我当什么都使得,可这辈子,你就原谅了我的不孝罢。”
“不对你,怪我。”萧元通吐着气,缓了好一会,抬起头朝女儿笑了,“都是我这个当爹的没用,害你们没了娘,临老了,还要你们为着我操心,前半生拖累你们娘,后半生拖累了你们,想想,我都无颜……”
“爹……”萧知远突然哑着嗓子叫了父亲一声,跪在了他面前,把头重重地磕在了地上,“您就别说了,孩儿心里不好受,孩儿这心里着实不好受啊!”
作者有话要说:晚安。
☆、第116章
萧玉珠拼命咬紧了牙根,才没再痛哭出来。
萧知远带着父亲回去的路上,高大的男人靠在比他矮半个头的父亲肩上,哑着声音与他说,“你别跟妹妹走,暂也别去见娘,我只有你了,如若连你都不能孝敬,孩儿这辈子,恐吓就没有心安的一天了,您就成全我,跟我多呆几年罢。”
萧元通拍拍他的手,点头,眼眶里的老泪轻轻地“嘀答”了一声,掉在了亲儿的手背上,刺得萧知远的心口一阵一阵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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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开春萧玉宜及笄,萧玉珠收到了请贴,就去观了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