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脸上的笑淡了一点,一脸洗耳恭听。
“不是,”他是极愿意听她说话的,见他此举,萧玉珠嘴角不由自主地翘了翘,随即她摇头道,“这世上比我厉害的岂止是有,甚至很多,就如老太君前去的温北主家,前几年的时候主家那边有位族老夫人来淮安散心,你当为何?是她承了家的庶子送过来的……”
“庶子承了家?”
“嗯,她独子病逝,庶子承了家。”
“后来呢?”狄禹祥想事情应没有这么简单。
“后来,一年后,她回了温北,那庶子被五马分尸。”
“哦?”狄禹祥挑了眉。
萧玉珠说到这笑了笑,道,“此后过后,主家派了人过来接她,她回了温北,主家那边的消息也传了过来,她从族人那边挑人认了子,家还是她当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