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得不能自己。便仿佛是被天敌压制住了一般。
“祖父!”中霄仙君便微微俯身,恭声唤道。
“这孩子,就是这般多礼。”司水星君哪里有当夜与詹台青相对时的阴郁,竟是含笑与詹台青说道。
詹台青的面上,也是带着淡淡的笑意。及见得墨沉舟的伤势,目中一闪,便上前覆上了她的伤口,轻声问道,“如何?”
“无事。”墨沉舟见司水星君也在意地看了过来,便摇首冷道,“不过是个太乙。”换了个金仙,估计自己就要轮回一把了。倒是太乙,如今自己已然能够相抗。
只是心中,却还是觉得这二人之间颇为古怪。虽然也是貌似亲密,然而竟似乎有一种叫人说不出的违和感。然而这二人看着她的时候,目中的关切不是假的,这点她却是能够感觉出来,便不愿在此时开口多问,使得这二人不知该如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