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了?”警察拍拍他的肩,很随意的坐在他的旁边,“来瓶嘉士伯。”
印彦修突然觉得自己很傻,看看警察面前的嘉士伯小瓶子,又看看自己手中的一杯劣质调制酒,他挠挠脖子,“给我也来一瓶。”他跟吧台的酒保说。
“怎么样?”警察喝了一口,两人坐得近,不用扭头都能听到彼此说话。
“快了,”印彦修说,“还得麻烦你给他先办了签证,其他的我再试试。”
“行。”警察想想,“尽快吧,免得麻烦。”
“嗯。”
之后两人没怎么聊只喝酒,每人喝了两瓶后才离开,没人注意这里,看起来一老一少两个穷鬼,没什么值得让人注意的,吧台后面依然播着印彦修的节目,他为了配合节目穿的很炫丽闪亮坐在那里哈哈傻笑,简直是个二逼。
季劭宁把同一个游戏玩到犯恶心,用了一个星期的时间。
这一个星期他都没有再见过印彦修的面,不过他家里电视常开,总是能从地方台的卫视里不知道什么节目里看到印彦修的身影。
给他打电话不是未接听就是说了两句那边就有人催促,于是季劭宁也很少给印彦修打电话,这一个星期里,两人最基本的联系便是睡前的短信。
印彦修似乎有些疲累,季劭宁看的到,他上的通告从一开始的特邀嘉宾,变成了后来的陪衬,数量倒是上涨,几乎换个台就能看到他。
由于每个地方卫视的录制现场都在这个城市,于是印彦修看着上了各地的卫视,其实只是在市里跑来跑去而已。
但即使这样,季劭宁也有些动摇。
印彦修接通告已经到了不过滤的阶段,是个节目就能上,而且是个嘉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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