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生日而已,太劳民伤财也没意思。”太后对这种事素来是不热衷的。“大家一道吃个饭看个戏,也就差不多啦。”
皇帝笑道,“娘还是老样子,说得好呢,是不喜铺张,说得不好呢,根本就是怕麻烦。”
大家说笑了一番,皇帝见太后露出疲态,便率先起身告退,众人陆续也都退了,皇后还有事要回太后处断,便多留了一步——却也不是大事,只是今年恰逢放人的年份,有些细节要请问太后而已,因太后疲惫,她长话短说,也是快快地就结束了话题,饶是如此,太后却也已经是疲态尽露,接连打了两个喷嚏,又咳嗽了好几声。
众人统共才只是呆了一个时辰多而已,太后的精力竟然已经如此不济了,可见岁月真是不饶人了。汪皇后心里也有些感慨,见天色还早,索性一转头就又去了长安宫,近来她对佛道之说很有兴趣,和万仙师辩说佛理,往往一坐就是一整日,也就不觉得时间有多难以打发了。
#也不知是谁身上带了病,徐循本来好端端的,早上起来会客以后,连打了几个喷嚏,到下午就是发起了低烧,请太医来开了方子,吃了一帖药,昏昏沉沉地睡到了半夜,睁开眼却又再睡不着了。——老年人觉少,睡了这么几个时辰,到天亮估计都是别想再合眼了。
帘子外隐约亮着一根蜡烛,映亮了室内轮廓,徐循掀开罗帐,拥被坐了一会,望着窗外变幻的树影,过了一会,轻轻地吐了一口气,又是自失地一笑;人都说午夜梦回,最是思念故人的好时候,可现在已是‘似此星辰非昨夜’了,她却不知该为谁‘风露立中宵’。——她生平的故人,多数都已经作了古。
徐先生、徐师母去了,徐小弟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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