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办不得这么妥当。”
“娘娘谬赞了。”柳知恩简单地说了一句,便不再开口,只也没有告辞的意思,而是沉默地坐在那里,等着徐循的下文。
应该是早就料到了……徐循心中也是雪亮——又怎么可能没想到?只是他当日答应得太过云淡风轻,才让她有些许犹疑而已。以柳知恩的心智,又怎料不到这一天的出现?
“这回去南京,可觉得天气舒适?”她问道,“说来,离南也已经三十多年了啊……大慈恩寺的琉璃宝塔,我走的时候还未造好,如今该是有多光辉灿烂?却是再也看不见了。”
柳知恩唇边逸出一线微笑,平静地道,“回娘娘的话,奴婢老家扬州,也已经是去家多年了,虽然尊卑有别,不过思乡之情,却也是上下如一。奴婢心中,也是时常惦记着家乡的风物,只是公务繁忙,还不知何时能回老家看看呢。”
这两人都是多年来浸淫政事的人精,许多话,又何必说得这么直白?或者说,说到这程度,其实已经是很直白了。徐循心中知道,她不必再多表白,无需任何解释,柳知恩也会明白她的意思。
虽然皇帝现在已经表过态,领了这个情,但他毕竟是皇帝,人都是会变的,皇帝变起来,尤其更快。
徐循是他的养母,他亲自尊奉的太后,不论将来皇帝如何后悔,如何需要表白自己对息宗并没有必杀之心,他动不到徐循头上,削减不了她的待遇,也许日后皇帝会尊奉上圣太后胜于徐循,以此来表达自己的态度,但徐循会在乎这个吗?
柳知恩就不同了,再怎么德高望重,他也终究只是个内侍,执掌的更是东厂这个臭名昭著的特务部门,即使他当政期间,东厂并无劣迹,但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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