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徐循这里却是个陌生的名字,概因他崛起较晚,和后宫交集很少,如今会来送信,只怕也是在新局势下,有了自己的判断和计划。
徐循微微点了点头,眼神转冷,她又站起身来,“我再去清宁宫一趟。”
于大人会忽悠,难道她徐循就不会忽悠?——她根本就用不着忽悠,都走到这一步了,太后怎么可能还会对她的要求说不?
至于名声,由它去好了,身为外戚,名声本就是文臣手中的筹码,要你黑时,不黑也黑,就是谨言慎行,又何能逃过他们的如刀笔锋?
这一课,还是于大人教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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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半日后,于大人便收到了清宁宫发出的密令,上头印信俱全,从略带颤抖的字迹来看,应该是还在恢复中的太后亲笔所书。
如是遇到那人前来喊门,只传我话,我们家没有被俘的皇帝,没有喊门的天子!并传令各关守将,我儿深知廉耻,当日兵败早已自尽,眼下此人身为汉民,竟领蛮族南下,不忠不义不孝至极,必为仿冒奸细,此人辱我儿身后名誉,罪大恶极,杀之有赏。
即使以他城府,都不由得是倒吸了几口冷气,方才平静了下来。
——太后这是已经撕破脸了,要逼死上皇啊……
不,不能说是太后,或者该说是太后背后的那一位才对。太后对上皇的态度转变,摆明了就是被局势逼出来的,这一阵子,听说都在清宁宫中养病,从未听闻过问政事,如无人居中推波助澜,今日又怎会一反常态,如此咄咄逼人?
贵太妃的决心,就如此坚定吗?不逼死上皇,难道竟是不肯干休?
于大人的眼神落到了纸张上,他是面沉似水,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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