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真正在司礼监里站住脚了,再来说什么报恩报仇的话。现在他才刚进宫不到半个月,还根本不到谈这些的时候。”
郕王叹了口气,“只怕他又未必能以本心行事呢。”
做内侍的,还不都是揣摩上意,王振名声坏了,多年不入宫,在宫中已无根基,别看得居高位,却连翻云覆雨的资格都没有,想要真正获得权力,除了发了疯地揣摩上意以外,还有什么路可走?
“您倒是帮了他一把。”他半开玩笑地埋怨贵太妃,“也许本来就五分疯的,这么一闹,可得疯到十分了。”
“呵呵,原来错得倒是我了。”徐循也不生气,随便应了一句,倒是亦叹了口气,正经了起来。“不过,我也的确是错了……我看错了。”
看错的是谁,自然不必多说,郕王亦是心有戚戚焉,低声道,“皇兄这几年的确变化很大。”
“坐上帝位以后,性格就没有不变的。”徐循又叹了口气,“就是他的变化,也的确是太大了一点……我现在倒想知道,王振接下来究竟会先做什么。我是看错了,但他肯定没看错。”
王振若是看错了皇帝,负荆请罪、请皇帝赐死,估计就要变成真死。事实已经证明,他对皇帝的了解还是那么的透彻。而眼下他又处于非常需要巩固地位的关头……他要做的事,必定是他心中皇帝现阶段最想做的事。
徐循也真的很想知道他到底会做什么。她现在对皇帝的了解已然非常片面和有限,像皇帝这样的人,根本无法以常理和常识预测,他到底想在这江山上打下属于自己的什么印记,她是真的没一点头绪。
宗室?边兵?钱粮?这老大难的三问题,是朝政中由来已久的难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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