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这些事儿。”皇帝听不出是满意还是不满意,“这么整,几代以后,只怕你们家业可剩不了多少。”
“那又如何。”徐循毫不犹豫,“能享几代的福也够了。就因为我得了宠,全家飞黄腾达,难道还不知足?要想那几百年的富贵?我觉得越是这么贪心,反而越是容易教坏了孩子,天大的家业,也禁不起纨绔子弟的折腾……倒不如就这样安安稳稳的,就是后来败落了,凭此严谨家风,也不怕真的落得个衣食无着的下场。……至于帮人一把,本就是我们自己有的人该做的事,也没什么好说的。”
一席话说得皇帝沉默不语,过了一会,他才笑道,“小循啊……”
“嗯?”徐循还在反省呢,自己和皇帝说的那些话,是不是语气太硬了点。不过说实话,虽然文庙贵妃对她不错,但她是真的不想和张家攀亲,刚才说的那番话,也是真正诚心诚意。
“把壮儿交给你,我看是交得很对。”皇帝咬了咬徐循的耳垂,忽然又是一声失笑,他说,“可是怎么办?你越是好,这宫里的别人看起来就越是不好……你都快把她们比到地底下去了。”
徐循对此当然极度不以为然,她反驳道,“其实我这还不是因为得你的宠吗,若我自己无宠,还拿什么帮人?有时候不是人家不够好,是你没给人家做好人的机会……”
她还在和皇帝争辩这个呢,皇帝的手绕到她背后,把她摁到了自己的怀里,狠狠地抱得紧了。他的头挨着她的头,紧紧的,不留一丝缝隙,以至于徐循都能感觉到他的体温——
还有那一口无声的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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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循居中说了几句,皇帝本人无可无不可,韩昭容转为女史伺候权昭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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