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正殿门口多待一会儿,看一下里面的布置什么的。这么溜达一圈,怎么也得小一刻钟时间,徐循慢慢地走,一般能走半个时辰,兴致来了,还会在后院里舞动一下拳脚,练习练习内书堂教的强身健体的五禽戏。
早上时日短啊,这会儿已经是日上三竿了,回来后收拾一下内务,过了不久,老婆子们进来烧灶,灶火烧起来,徐循就忙起来了。她要拿着桶子,把灶上的大铁锅里装满水,免得灶火把铁锅给烧炸了什么的。
差不多来回装满了水,没多久午饭也送来了,徐循和送饭的宦官通常不说话,只偶尔传递一下自己的需求。——也都是些比较务实的需要,比如说要个蒸笼啊,要洗衣服用的大盆啊,晾衣绳什么的。这种要求得到满足的速度也很快,徐循现在拿了饭就直接放大灶上蒸热了,有时候站在灶边上暖融融地就吃了一顿。
吃过午饭,炕也热了。上去睡了午觉,下来她又开始忙活了,因为冬天天冷,洗洗涮涮的活计徐循都放在下午来做。而且她现在比以前动弹得多,汗也出得多了,反而觉得洗浴的需求比以前更强。大概五天左右她就要洗一次澡,一洗澡那当然就得忙一下午,从烧水开始,到洗完澡倒完水,地面给扫干净什么的。基本每天下午都有事做,不是在洗澡,就是在洗衣服,反正灶上火是不熄灭的,热水要用烧就是了。
忙忙碌碌到了晚上,吃过饭上炕看一会儿书,可能还没有来得及感伤呢,因为第二天必须早起,每天又有很多不轻的体力劳动,徐循一般看一刻钟的书就会困。一眨眼入南内好多天了,一本厚厚的东坡文集她还没看完几页。
这连书都没心思看,还有什么心思瞎想呢?徐循的内心在这样的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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