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定例,蒙山一带的茶农就该叫苦了。”
“王文银都是高价赊买的,并不敢随意惊扰地方。”皇帝忙解释了一句,又道,“不过娘说得是,若是对王文银大加褒扬,各地镇守太监攀比起来,风气就坏了。”
太后点了点头,露出满意之色,她轻轻地把茶碗放到了几上,冲一屋子的宫女、女史们都挥了挥手。
皇帝见了,倒是松了口气:若是外人还在,起码这番对话是会上《内起居注》甚至是《起居注》的,这么丢脸的事,他还没打算让后世子孙知道。
当然,至于太后的这番说教,早在清宁宫来人唤他时,皇帝便是料到了几分。内宫里如今是乱糟糟的,什么样的传言都有,太后不出面也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