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都消散了开去,忙都弯腰冲太子行礼回话,连着原来在阳面的司礼监太监都转过来和太子搭了两句话问安。太子终究畏风,还是把帘子放了下来,只隔着窗户和群臣并中官都说了些话,倒是条理清楚,众人都再无怀疑,全当太子是真的出了不能冒风的疹子。
等车驾上路人都走动起来了,各自私底下还议论呢:好黑的脸上点了一团团全是白药膏,隔着帘子看来都怪可怖可笑的,难怪不肯在人前现身了。用这个样子去祭祀祖宗,那可是大不体面,看来,这祭祀的事少不得是要往后拖一拖了。
至于徐循等人什么时候下船进京,那就不是他们所关心的话题了,反正太子所居的春和殿已经是被打扫得干干净净的,随时都可以入住,除非是太子妃这样的正妻,别的女眷即使再受宠,也和国朝大臣,没有丝毫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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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就这样入住了春和殿,开始了自己深居简出的养病日子,因为自己的病情,太子的心情似乎也并不太好,才进春和殿,便是接连发作了几个内侍,并且也回绝了太医院派来的留守太医,只说自己随身带的医官已经够使了,不必多一个人来看他的丑样。
如此种种暴躁不得体的表现,也让众人多少想到了他的祖父——文皇帝十分宠爱太子,曾经多次说过他最像自己,难道连脾气都要学个十足十了?
先不说这隐约的担忧了,反正祭祀也不急于一时,众人也都放任太子在后宫养病,除了每日派人问安以外,并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太子刚到南京的头十天,也就这么波澜不惊的度了过去。
可从五月下旬开始,南京城的气氛就没有这么祥和了。有些无根无据的流言,开始在城内流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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