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道,“你应该也知道了,迁都事多,皇爷现在脾气不好,精神有时也是有点不济了。朝廷里的事,基本都让太子处理,时不时又横挑鼻子竖挑眼的。反正就是烦吧,大郎也得跟着一起烦,咱们后宫里的事就不能让他烦心了,现在太孙妃不在,内宫里受了委屈,你心里不得劲了,回来和我说,咱们一起出主意,该往上捅的,捅到张娘娘那里去,该瞒下来的咱们就一起捂着……和你说句实在话,虽说生了也不能自己养,可这有孩子和没孩子就是不一样,咱们俩呢,现在就得互相依靠,携手共渡难关……”
又做了一会思想工作,徐循也是表了几次忠心,孙玉女方才满意不说了。两个人倒在暖阁上,透过比较名贵的琉璃窗——这东西一间宫殿里也就是一扇了,是营建大报恩寺的副产物——望着外头的宫墙上厚厚的积雪,一时谁也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徐循才透了一口气,低声道,“刚进宫的时候还没觉得,现在感觉,在宫里活着,怎么这么难呢?没事儿还好,大家开心罢了……有了事,却总是……总是坏人得意,好人憋屈。”
孙玉女倒是被她给说笑了,笑了一会儿,“你以为这都和唱大戏似的,一出就是一出?骑驴看唱本——咱们走着瞧吧,看谁能得意到最后。现在欺辱咱们的人,日后失意的时候,有得是!”
但到了最后,这笑声又化作了一声酸楚的叹息,孙玉女把脸埋到了徐循脖领子里,徐循不知该如何反应,只好轻轻地搂着她的肩膀拍了几下,孙玉女的脸就在她肩膀上来回蹭了几下,和小猫儿似的稚气,她轻轻地说,“可你说得也对,享多大福就要受多大的罪,在宫里活着,有时候是要比外头更累……”
也许是情绪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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