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住。”
“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这首诗谁给你的?”
“是一个满脸麻子长脸男子教我的。”
“他为什么要教你这个?”
“唉,今天凌晨,天还没亮,我就起来了。”
老费这些天愁坏了。
他的孙子得了病,请了村里的大夫,用了针药。
却一直不见好转。
想到村外去名医,又不敢违抗朝廷的命令。
不知道朝廷用了什么法术。
只要费家屯的村民私自外出。
官府必然知晓。
哪怕行动再隐秘,也逃不过朝廷的监管。
眼前孙子的病一天重似一天。
三代单传的费家,只有这一个宝贝疙瘩。
若有三长两短。
他也不想活了。
苦闷难过,却无法可想的老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孩子的生机一天天流逝。
他彻底难眠,凌晨时分便起来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