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得到了汤若望家族的护佑,那么,仅凭我们这几个人的力量,绝对是不行的。”腾默先生道:“我们必须请出汤若望家族的领导人亲自出面来解决这个问题。否则,我们只有死路一条。”
段钢林此刻真的有些愤怒了。他寻了刘达明许久,依然没有这厮的下落,这厮三番五次地陷害于他,他又如何不恼火万端呢?
拿出手机来,拨能了远在北京的凯瑟琳小姐的电话。
电话迅速接通,凯瑟琳小姐道:“我两个小时前刚刚来到北京,刚刚洗了一个热水澡,正准备休息一下呢,明天上午八点,正式到医院。”
“亲爱的凯瑟琳小姐,您是这个世界上最善良的女人。”段钢林坦诚地道:“此次北京之行,不管您能不能治得好赵姨的病,您的伟大与智慧将会永存世间。”
“段先生,我没有想到您还有溜须拍马的功力。”电话那头,凯瑟琳小姐笑道。
“我亲爱的凯瑟琳小姐,您说错了。”段钢林笑道:“我说的句句都是实在话,字字都是真心语,您如果说我是在溜须拍马的话,这无异于在一个热情而真情的人心上插了一把无情的尖刀。”
“哈哈哈……”电话那头的凯瑟琳小姐笑得花枝乱展,乐不可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