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在这职工医院继续呆着了么?”段钢林苦笑道:“兄弟又得住院了。”
刘献针道:“你经过两年的努力,已经充分获得了林家彬的信任,这很难得,也很不容易,我希望你一定不能掺乎到红光集团的这场血雨腥风的政治争斗中来!”
段钢林感激地看着刘献针,道:“老刘你说得没错啊,你不愧比我多吃了几十年的米粒,兄弟这次就听你的,好好在职工医院里休息几天,就让那林家彬和刘达明好好地斗下去吧!”
刘献针一字一句地道:“还有一点:今晚从林芳手里抢过的那个药包,我们两个先统一一下口径,谁都不能说出这种药粉的来历,更不能把药粉与韩林国之死的事说出来,我们必须把这件事咽到肚子里,否则,我们哥俩也许真的要同年同月同日死了。”
段钢林嘿嘿一声阴笑,道:“不但不能说出去,我们还必须把药粉好好封存起来,把韩林国董事长的血液也要封存起来,这是我们的救命之本。”
刘献针点点头,同时也长长叹息一声,道:“哎,我真的不想掺乎进这件事里,可是,为了你,我这把老骨头就拼一把吧。”
段钢林紧紧握着刘献针的手,道:“老哥,在红光集团,我段钢林只有你一个知心的长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