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没……”
“放屁！”段钢林吼道：“你是不是也想进外科？”
“我说，我说。”程江河终于招了：“我给向主任送了五万元……”
段钢林再次扬起血淋淋的木棒来，猛地砸到了程江河的左膝盖上。
“扑通”，程江河一头栽倒了下去。
段钢林一转头，无限阴冷地问道：“董书玲扣你奖金，冤不冤？”
“不，不，不冤。”程江河有气无力地道。
“向忠法是不是还收了其他骨干送的礼？”段钢林再次问。
“是，是的，他收了……”
段钢林将木棒随手一扔，木棒滚入了墙角的草丛里，取出香烟点上。
见段钢林扔了木棒，程江河这才放了心，他的右腿保住了。
“程江河，你服不服？”
“服，服，我服……”
“程江河，你以后还敢不敢对董书玲有什么歪心思？”
“不敢，不敢，再也不敢了……”
“程江河，你给我听着，我最近这几天会想办法让你担任二车间的副主任！”段钢林平静地道。
“呃——”程江河愣了，整个心脏似乎再一次经受了一次强烈的震撼。
不光是程江河，就连吕兵也都懵了，这段钢林究竟唱的是哪一出呢？真是摸不透他。
“你是不是觉得我在开玩笑？”段钢林一笑，道：“我段钢林没时间和你开玩笑，也没有兴趣和你开玩笑！”
程江河哆哆嗦嗦地道：“不，不是的，我没有想到……”
段钢林道：“董书玲将成为二车间的主任，你这个副主任，我希望你能完全地配合她的工作，不折不扣地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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