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不好惹。”刘达明道。
房间外,段钢林的耳朵格外的灵敏,他知道刘天兵就要走出房间,立即转身,准备悄悄地摸出刘达明的病房。
然而,段钢林出门时依然不小心碰到了一个酒瓶子,刘天兵的耳朵同样很灵敏,立即意识到门外有人偷听,赶紧打开灯,然而,他却没有看到一个人影。
刘达明大急,立即指示刘天兵:“快,快去追,解决了他!”
刘天兵来不及多想,操起地上的酒瓶子,顺着声音追了过去。
尽管刘天兵那晚被段钢林打得浑身伤痛,甚至左腿骨折,但这小子坚决不允许任何人听到刚才他们父子俩人的谈话,像是疯急了的野狼,疯狂地搜索段钢林逃奔的方向。
然而,刘天兵满头大汗地在贵宾住院部的大楼里上上下下跑了一大圈,依然没有看到任何人的影子,禁不住大急,他还不死心,就在主要出口处的阴影里悄悄地坐着,想要来一个以逸待劳。两个小时过去了,刘天兵一无所获,只得灰溜溜地回到了刘达明的病房里。
这下可好,这父子两个彻夜难眠了。
“刚才偷偷进到咱们病房的那个人,究竟是什么人呢?”刘达明抽着烟,眉头紧紧的皱着,额头上条条黑线呈现。
“难道,难道又是他?”刘天兵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此刻的刘氏父子俩,对段钢林太恐惧了,一想起段钢林,他们便头皮发麻。
“嗯,除了段钢林,也许还有一个人,此人正是你林叔叔派来的。”刘达明作出了种种揣测。
“爸,我觉得那个人十有八九就是段钢林。”刘天兵恨恨地道、
“如果他是段钢林的话,那我们可就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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