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解决?”李爽道。
刘天兵也道:“这可是五条人命啊,爸,你有把握么?”
刘达明冷冷地一笑:“你们拿几个麻袋去,装了,扔到山里埋了,记着,不能让任何人发现。”
“爸,派出所那边,可是有记录的啊,欧阳一平这三个人,可是……”
“这个好办,我会给派出所那边沟通一下的,让他们处理就行。”
……
从贵宾病房通向刘献针院长办公室的路上,静悄悄的,段钢林身着白大褂,白大褂被鲜血尽染,他哪敢走大路。恰巧道路两侧尽是浓密的灌木,还有高高的花草,他在草丛中匍匐前进,总算摸进了刘献针的办公室。
此时的刘献针,眼见段钢林到刘达明病房两个多小时了还没有回来,急得嘴唇起泡,他想给刘达明病房里去个电话,却最终没有拨出号码,段钢林再不来,他可真要去和段钢林一起并肩战斗了。
正在此时,有人敲门了。白发苍苍的刘院长猛一哆嗦,如果前来敲门的人不是段钢林而是刘达明的那张保镖,那可怎么办?深思一阵后,刘献针还是拉开了房门,一见段钢林满身是血,赶紧一把拉了进来,探出头来看看左右,长长的走廊里,再无第二个人,这才放下了心。
刘献针关紧房门,里外门窗统统关死,所有的窗帘全部拉上。
段钢林脱掉脱掉血衣,摘掉血帽,并用黑袋子将血衣装好,又用抹布将蹭在地板上的血迹擦掉,接着到洗手间里洗漱干净,这才笑容满面地坐到了身边的沙发上。
“小段,全办妥了么?”刘献针焦急地问。
段钢林点燃香烟,淡淡地抽着,笑道:“都处理了。”
“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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