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都察院和御史台就更加不用多说了。
本来刘夏就怀疑这里的情况和拓跋凌云有关联,如果他遮住不报,皇帝就更加别想知道了。
而御史台那些言官,本来就没什么骨气,一看大家都不说,他们自然也就不敢说了,闹成这样,也倒是成了情理之中的事情。
“吴大人,按理说,皇帝免了这里赋税,虽然这里土地贫瘠一些,也该让匪患闹的如此严重才对,这中间,是不是还有什么猫腻呢?”
刘夏沉默了片刻,再次问道。
“哎,这位公子,你是有所不知啊。这地方虽然穷,但是也不至于到了赤地千里的地步。而且此地资源丰富,粮食产量虽然不行,但是渔业,畜牧也能发展,十多年前,这里虽然不能说富足,但是百姓也倒是还安居乐业。不过,自从匪患一闹,这里的经济本来就脆弱,加上世族土地兼并,官吏贪腐无能,便直接崩溃了。百姓惶惶不安,便只能上山当强盗,强盗越多,这里的商业便也紧接着崩溃,于是,百姓便越来越穷,吃不饱肚子,自然要造反了。”
说到这里,吴家俊便再次激动起来怒道:“更可气的是,朝廷虽然免了这里的赋税,但是因为连年剿匪,地方财政入不敷出,便只能巧立名目,变相征税。这便是彻底的断了百姓的活路。能逃走的,都逃走了,逃不走的,当了强盗。你进城的时候可看见了。一群畜生。”
听到这里,刘夏算是彻底的明白了。
州府官员不敢上报朝廷,朝廷便不会拨款剿匪,而这里的匪患如此的严重,他们为了自保,也的保护城池不是?
于是,这笔开支便只能从百姓身上盘剥,匪患越严重,当地的经济便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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