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是把大家聚到一起,平摊损失。别以为你们心里的这点小算盘,我心里不知道。若你们真是为我圣教出力,怎么会计较这点损失?算了,指望你们这些饭桶,是没有用的。区区一个断水丘陵,就被吓破了胆子。一个个平时不是都挺能吹嘘?自己如何如何神武?怎么现在,都蔫了?”
众人听到这里,心里更加的恼怒。
只是忌惮刘夏的身份,也不敢发作。
刘夏本来就是要激怒他们,给他们下套,所以,早就胸有成竹。
果然,张家的家主起身道:“殿下,断水丘陵,易守难攻,梁家经营多年,是我们的人在外流血.拼杀,殿下却只能在站在这里说风凉话,是什么意思?”
“放肆,张眭禄,你竟敢这样跟殿下说话?”
这个时候,妙音顿时一惊,起身急忙喝到。
“罢了,说你们是饭桶,你么还不服。这样,张家主,不如我们打个赌如何?”
刘夏望着张眭禄,笑吟吟的说道。
“不知道殿下要赌什么?”
张眭禄愤愤的怒道。
“简单,明日我便带了我问水堂的剩余两千人,攻打云麓堡。如果我攻下,你张家敢不敢再增援一万人?”
刘夏淡淡的笑道。
张眭禄猛然一惊,遮天七千人都全军覆灭,刘夏仅剩的两千人,如何能够成事?
当即起身道:“好,但是你如果输了呢?”
“呵呵,我如果输了。便自断一臂。马上解散大军,回我圣坛去。”
刘夏话音一落,满堂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