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行路艰难,已不便出宫,故只能连同着他的东西,一并寄封信给你。
不知不觉,他走已有两个月了。就在你进宫的那天晚上,他告诉我,永远不要再让你入宫,哪怕他死了,也不让你去见他最后一面。我知道,他是害怕你看到他走的样子。
也许在他中,他只在乎你会不会害怕,会不会伤心。
第二天傍晚,他睡着了。他毫无眷恋,走得悄声无息。
你是否能想象,这是我此生最艰难的两个月。每日煎熬着,疼痛着,却依然要坚强面对。我腹中还有孩子倚赖我生存。
他的大部分遗物,都随他去了。唯有这箱东西,因为放在书房中的暗格,前日我无意中才翻看到。
既是他往日写给你的信,我就寄给你吧。你若觉讳气,但凭你处置。反正,它是写给你的东西。沈绢莹留字。”
一股寒意自后背窜起,蔓延到四肢百赅。握着信的手有一些颤抖。
他走了?舒沁,他死了?
怎么会?怎么会!
她以为,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他走了,为什么她一点都没有收到消息!为什么她一点都没有感觉到他已经走了?
她胡乱地抹了把湿漉漉的脸,不敢置信地又看了一遍沈绢莹寄来的信,生怕刚才她只是看错了。
可是,没有错!
沈绢莹的字里行间,都透露着舒沁已经离世的消息。媛湘不能接受,喉咙如被狠狠地捏住,快要喘不过气!
为什么没有人叫她去见他最后一面!为什么?!
她蹲在地上,把脸埋进臂弯,呜咽地哭泣。舒沁对她来说,是一个特殊的存在。他像亲人,又是她第一个喜欢的男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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