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瞪大眼睛,“丢东西了?丢了什么?”
“我的机密文件。”他望着媛湘的眼睛,“所以你要告诉我,他是谁。”
媛湘没有立场再帮程威。他不是她的谁,她没有落井下石已经很对得起他,所以面对舒沁的追问,她告诉了他他的名字。“你们要接着追吗?”
“那是必须的。”
媛湘忽然觉得有些萧索。原本今天喜洋洋的的气氛,顿时被阴霾笼罩。她早上还在想,也许婚后多病的舒沁会好起来,新婚能令他红润和丰满起来;但现在,似乎并不乐观,她甚至觉得,他还未了解沈绢莹,就已经将新娘子打入了冷宫。
两人默默无言了半晌,舒沁才启唇,“我走了。”
“往哪儿去?”她下意识地问。
“书房。”
她的猜想是真的,是吗?忽然觉得有点悲哀,替沈绢莹。将来沈绢莹会不会恨程威?如果不是他,一切或者都将朝美好后的一面靠近。媛湘轻轻地叹了口气,“你这样对她,不公平。”
舒沁没有说话,径直走了。媛湘叫住他,“如果不想娶她,当时就该拒绝;别娶了人家,又负她的青春。”
“有多少人的婚姻只能如此,天下大同,何差我一个。”舒沁说完就离开了紫洲。
媛湘怔怔地望着他的背影,目送他离开。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婚姻都只能如此不幸吗?天下大同……她感觉到兔死狐悲的苍凉。将来的她,要面对的又何尝不是如此命运?后天就要进宫的她,对未来感觉到的是无际的迷茫。
会面对什么,该面对什么,她全然不知道。
是夜,相府大宴宾客,鼓乐声声,歌舞升平。舒定安交往的皆是朝中大臣,故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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