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终究想不起她到底是谁。
女孩又说:“回家吧!我送你回去。”
我甩开了她的手:“你不要管我!我不要回家!我要喝酒!你走!你不要再跟着我!”
女孩哭了:“乐扬呀……呜呜……看见你这样,我真的好难受……我知道你很伤心,很难过,我真的知道,我真的明白你的感受。但你总不能一辈子这样子呀。逃避是永远解决不了问题的。”
我骂道:“你好烦人呀!你不要再跟着我好不好!我要喝酒!最好是让我醉死了,或是被人打死了,又或是被汽车撞死了!死了最好,死了我就不用这么痛苦!总之你不要再管我,我是死是活都跟你无关!”看来酒精已侵袭了我的大脑,让我语无伦次起来了。
女孩见我如此凶恶,吓了一跳,呆了好几秒,忽然像是下定决心似的,说道:“好!你要喝,我就陪你喝!你要堕落,我就陪你一起堕落!”
我不再管她,走进了知己吧。而她,则紧跟在我后头。坐下以后,我先叫了两瓶红牌,没加饮料,一口气喝了两杯。女孩二话没说,也喝了两杯,刚喝完第二杯,她忽然呕吐起来。
我笑道:“才喝两杯就不行啦?还怎么陪我喝?你回家吧,不要管我了!”
女孩倔强地说:“不!你不走,我也不走!”
我们喝得极快,不一会就把两瓶红牌喝完了,而放在红牌旁边的半打饮料,我们却碰也没碰过。接下来,我又叫了两瓶黑牌,继续和女孩你一杯我一杯地喝起来。这其间,我好像抱过那女孩、吻过那女孩,好像在厕所里呕吐过,也好像摔破了好几个玻璃杯。反正那段时间里,脑袋极之混乱,记忆间歇性地丧失,发生过的事,很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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