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那样,把小凌弄丢。我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张太太又问,你又要出远门?对啦,怎么近来没见到雨晴?她回老家去了?
我随意应答了两句,就匆匆离开。我怕在听到雨晴后我眼中所不由自主地流出来的眼泪,会被张太太看到。
接下来的几天,我都没有回家,晚上就到酒吧独个儿喝酒,白天就在酒吧街附近的岐江公园睡觉。有时候睡不着,我就坐在马路边,望着往来的汽车,一辆一辆地数起来。我真的好害怕白天,好害怕自己的脑袋清醒的时候。我的脑袋稍微一清醒,我就会想起雨晴,想得肝肠寸断,想得心如刀割。每次白天清醒的时候,我都好想晚上快点到来,好想快点到酒吧去狠狠地喝下几瓶洋酒,让自己醉得不省人事,什么都不用去想,什么都不用挂念。
现在只有酒精,才能让我麻醉,让我从无限的痛苦中解脱出来。
虽然麻醉的时间极短。虽然麻醉过后,我会加倍痛苦。
我一蹶不振。我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振作起来。或许,这一辈子,我再也不能重新站起来了。
5月1日那天,街上人山人海,到处洋溢着节日的气氛。我像乞丐一样,一个人坐在岐江桥边,望着过往的路人,望着身边所不断流动的一切,只觉得自己像静止了一般,跟他们格格不入,甚至是不再属于他们那个世界。
忽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我接通了电话,原来是在广州做书的一位朋友。之前我就是把《叙述性诡计》委托他代理出版的。这时他在电话里告诉我,《叙述性诡计》在两个星期前出版发行了,发行以后,所引起的注意,超出了他们的想象。短短两个星期,《叙述性诡计》已卖出五万本,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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