裔凡平静地看着二弟:“我现在要去山里一趟,你这是将功赎罪。我先前对你说的,你铭记于心便好。”又对素弦道:“放心吧,我找到她问清楚事情,很快就去接你。”
素弦心绪繁杂,只是略一点头,裔凡郑重地对她使了个眼色,便拿着玉佩回身往山里去了。她扬着头望了他一会儿,没有看裔风,便一瘸一拐地向前走。
她走出了一段距离,觉得他似乎站着没动,心里有片刻的不安闪过,不敢回头,仍是往前走着,身后却有人大跨几步便赶上了她,冷声道:“你就这么走?走到天黑我们也下不了山。”
素弦登时便欲瞪他一眼,却在那一刹间忍住了,只小声说:“现在离天黑还早。”就径自往前去了。
此时的霍裔风也很茫然,他究竟该做些什么,他和她,已经到了一种怎样啼笑皆非的境地?他无奈地跟在她的身后,一路默然。然而,这一次的沉默,却比以往任何时候,心情都要复杂和沉重。
不久林世安开了辆三轮摩托车赶来,裔风将侧面位置让给了素弦,自己坚持走着回去。
到了别墅门口,林世安看见素弦脸色红得异常,忙道:“太太,您可是身体不适?”
素弦昨夜里受了风寒,今早又被山风吹到,已然很不舒服,觉得全身从内到外灼烧似的发烫,却也不愿给他们添麻烦,摆了摆手,“没事。”不料方一回到卧房,身子一歪,便晕倒在床上。
醒来时帘外又是夜幕笼罩,书桌边站着一个高大的医生,白色口罩上方一对碧色大眼,素弦蓦地一诧:“文森特先生?”
文森特摘了口罩,走来将输液的细胶管调整了一下,笑道:“太太,您醒了,需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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