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腕,她惊恐地看着他,连呼吸仿佛都凝滞了,几乎就要掉下泪来,而他沉静地开了口:“我没有想把你怎样,素弦。我们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你还不了解我么?即便我再是痛苦难抑,也不会发泄到你的身上,能让我折磨发泄的,只有我自己,只是我自己。”
他翻过身去,仰面躺着,略略缓了几口气来,怔怔地望着天花板,颓然道:“我曾妄想走进一个女人的心,只是,太难了。在你的心里,另外一个人已然扎根,我来得,太迟、太迟。”
她如一只惊恐的小兽般缩到床沿,听他无比伤怀地讲出那些话来,却忽然百感交结,繁杂的心绪交织成团,根本找不到半点头绪。过了半晌,才缓缓道:“我不配,我不配你对我如此用心。”
他却淡淡地道:“爱你是我的事。只有我才能决定配与不配。”
她忽然感到莫名的苍凉,犹豫了一瞬,才道:“裔凡,我……”然后是一瞬踌躇的静默,他嘴上虽然不说,可他心里总是考虑得比更为深刻,他是在乎咏荷的,他总要为全家人的性命考虑,不是么?
于是她坦然道:“裔凡,戴从嘉马上就要被枪决了。”见他沉默着,又补充了一句:“是……裔风对我说的。”
他问:“你们还是要把她救出去,是么?”
她这一刻却是出奇的冷静,“你怨我也好,恨我也罢。我只会去做,自己认为正确的事情。”
他轻吁了一口气,道:“他们纵使逃出去了,又能走多远?眼下这个地界,全都是曹督军的天下。”
她却觉着他言语间太过消极,便道:“裔风是副总长,他说有办法,就定然有办法。”
他幽幽地道:“你说得对,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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