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怎么对待我,现在就该想到这孩子的下场是什么。”
她就这样把他最后的希望断了个彻彻底底。这一时他竟然冷笑了一声,问她:“那么你想怎么做,你早就不打算把他生下来,是不是?”
她心里充满了无限的悲愤情绪,紧紧逼视着他的眼睛,说是在跟他较劲倒有一半似是真的:“对,你说的没错,这才是我的本真面目,这就是我的真实想法!现今你才得以体会,太迟了!”
她说出的话究竟可以伤他到怎样,他早就料想得到,也早已麻木,他神思突然恍惚,恍惚到生出一种屋塌地陷的错觉,甚至觉得脑血急速上涌,绝望地只能将把自己心底最后一抹柔情彻底浇熄,才能求得少痛一些!
他眸里渐渐散发出凄绝的浮凉气息,那束光似乎再也无法汇聚在她那张冷漠的脸上,他感到眼瞳在隐隐作痛,却还是那样僵硬地看着她,木木然点了点头,说:“你说的对,太迟了,太迟了。”
她只觉得心脏上被缓缓插入了一把锋利的匕首,那种痛是持久而深刻的,可她恼恨自己为什么要跟他一块儿痛,她该痛快才是。就如同他第一次邀她在茶楼深谈,他讲述了和姐姐昔日的种种过往,她只不过是一个百无聊赖的看客罢了,一千一万次伤心都是这个男人自己的事,这样才说得通啊。
她怔忡了这样一瞬,便逃避似的想走下楼梯去,他情绪突然激动得难以自持,死死抓住她的双肩,吼道:“你这个铁石心肠的女人,你明不明白,你把我们两个都逼上了一条绝路?!为什么,为什么你一定要这么残忍,是不是我有多痛苦,你就有多开心?!”
第四十八章 魂梦任悠扬,空来相负泪几行(三)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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