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双双明白了过来,赶紧摆摆手,顺势把手抽回去,低头撕下上面的皮,“以前我训狗的时候跟着跑,到处受伤...现在无非是练练功,万事开头难嘛,我再努努力就好了。”
她说的倒是轻松,可齐光听来却十分不是滋味。
以前他做什么都没感觉,可这一刻却领悟到一个词,心疼。
他皱着眉,低声道:“前两天我发现外面有一个场地很适合练功,等晚些时候吃了饭我带你去。”
“嗯行,不过你要记得把药喝了,你伤还没好呢。”赵双双催促着他离开,下意识把自己的脚藏了起来。
还是符晓害的自己留下的后遗症,说什么女子的脚不能给人看的废话!